妥善处置’。可北边的商人,至今都绕着那镇子走。”
“也正因为这事,朝野上下非议不断。言官的弹章雪片似的送进通政司,有骂他们‘滥杀无辜’的,有骂他们‘邀功残民’的,更有御史直接指着魏公的鼻子,说他‘包庇酷吏,祸乱边陲’。”
“魏公确实觉得他们有用,压下了不少非议,可压得住弹章,压不住悠悠众口。朝廷没法子,只能追责——密谍司的要职是保不住了,命倒留了下来。贬成最普通的密谍,常年派去凶险之地,说是‘戴罪立功’,实则跟流放没两样。北狄边境刀口舔血,南疆毒瘴里打滚,这些年,死在他们手里的同僚,比死在他们手里的敌人还多。”
“这两个人心思深得很,功利心极重。”她看向许舟,语气严肃,“今日出手相救,绝不是善心发作。他们是在赌——赌你重情重义,是棵值得依仗的大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