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雄鹰扑兔,势不可挡。
翟稷,已然追至。
他脸上的刀伤还在汩汩渗血,鲜血顺着下颌滴落,染红了胸前的衣襟,可他的眼神,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清醒。
他隔空一击,一道月牙状的凌厉刀光骤然斩出,斩在那道即将遁走的银光之上!
“轰——!”
刀光与银光狠狠相撞,爆出一团刺目的白光,耀眼得让人睁不开眼。
那枚剑种发出一声尖锐的哀鸣,表面瞬间裂开一道狰狞的裂痕,周身的银光飞速黯淡下去,如风中残烛,摇摇欲灭,再也没有了先前的锐不可当。
远在林间的许舟,身体猛地一僵,如被惊雷劈中,动弹不得。
他与剑种心神相连,休戚与共,那一刀斩在剑种上,便如直接斩在他自己的神魂之上,钻心的剧痛瞬间席卷全身。
一股排山倒海的反噬之力,沿着那道无形的联系疯狂倒灌而来,冲入他的经脉,撞入他的丹田,像是有人在他体内引爆了一颗惊雷,五脏六腑都跟着翻涌、剧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