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有过交集,更未曾有幸见过郡主尊容。”
远处的锣鼓声还在隐隐回荡,人群的嘈杂声此起彼伏,可这方寸之地,却忽然静得可怕。
郡主望着他,唇角忽然又弯了弯,那笑意极浅,浅到几乎看不见,却与方才应付刘重时的客气敷衍截然不同。
这一笑里,有欣赏,有探究,还有几分难以言喻的郑重,是真真切切放在心上的打量。
“你虽未见过我,我却已识你许久了。”
她缓缓开口,“青云书院那首《劝学》,‘黑发不知勤学早,白首方悔读书迟’,当年引得三位大儒当庭争执。我抄录下来,反复读了数次,那时便好奇,能写出这般警世之句的人,究竟是何等模样。”
许舟垂眸不语,没人能看清他眼底的神色。
郡主继续道,语气里多了几分赞许:“高平一事,你救出我父亲。他回京后,不止一次提起你,说当日危局,千钧一发,换作旁人,早已束手无策、弃甲而逃,唯有你,一夫当关,万夫莫开,斩敌近百,勇武绝伦,连军中悍将都不及你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