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东西,我改不了。遇上真正的高手,一眼便能看穿。”
他放下茶碗,目光落在许舟脸上:“所以你得想明白,换了这张脸,便要换一个人。走路的姿态、说话的语气、看人的眼神,统统都要变。否则,这脸便是白换了,反倒成了欲盖弥彰。”
许舟沉默片刻,点了点头:“我明白了。”
他又问:“这面容,是永久的吗?”
洪长安咧嘴一笑,露出几颗泛黄的牙齿:“永久?嘿,我还没那般通天的本事。我兄长没有,我师父也没有。或许我师父的师父有过这等手段,可他老人家早就入土为安了。”
谭承礼起身走到门口,朝院中唤了一声:“仲茂仙,去备些东西来。”
院外传来仲茂仙的应声,紧接着是一阵远去的脚步声。
洪长安环视众人:“谁先来?”
“我先来吧,打个样。”谭承礼回头道。
洪长安点点头:“出去做吧,外头天色亮堂,看得真切。”
几人纷纷起身,鱼贯而出。临出门时,洪长安回头冲许舟嘿嘿一笑:“放心,我下手有分寸。疼是肯定疼的,但死不了人。”
许舟笑了笑,并未多言,只默默跟了上去。
洪长安随口道:“找地方坐吧,这可是个细致活儿,耗时长着呢,容老夫慢慢施展。”
谭承礼在院中石凳上坐下,并不催促,只静静看着洪长安从怀中摸出一只布包。
那布包是寻常粗蓝布缝制,边角早已磨得起毛泛白,瞧着已是用了多年。
洪长安将布包搁在膝上,缓缓展开,只见里面排着大大小小的刀片,在日光下寒芒乍现,锋利逼人。大小不一,大的不过两指宽,小的仅指甲盖大小,每一片都薄如蝉翼,刃口泛着青白冷光,瞧着便让人头皮发麻。
他拿起一片,对着日光端详片刻,又放下,再换另一片细细查看。
许舟看在眼里,心头微惊。
莫非真要在脸上动刀子?在自己皮肉上划拉?
他下意识摸了摸面颊。
自己其实也略通易形之术,足以改头换面,应付盘查绰绰有余。
要不要提前说一声,免得受这皮肉之苦?
可转念一想,洪长安方才说过,这手艺并非永久,自己似乎也没必要在此刻暴露那千面的本事。
正犹豫间,院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仲茂仙喘着粗气跑了进来,额头上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他手里提着一只鼓鼓囊囊的蓝布包,快步走到洪长安面前,双手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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