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据我所知，你每个月给你妈妈的赡养费用，恐怕还不够她偿还她本来的那些债务的利息的……”
“不可能，这不可能！”
Lisa却还是不肯相信，就像是溺水之人想要抓住最后那一根稻草，“如果是这样，她为什么不早点和我说？”
“人都是有侥幸心理的，况且没有人真正的逼迫过她……有你这样一个能赚钱的好女儿，换做是我，大概也只会采取‘温水煮青蛙’的策略，一点点从你母亲身上榨取利息，直到她或者你再没有任何剩余价值的那一天。”
Lisa彻底呆住了。
她其实内心已经相信了，出于对自己母亲的了解，她毫不怀疑这就是对方会干出来的事情，但她还抱着最后一丝缥缈的希望，颤颤巍巍的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了手机，拨通了那个电话……
周望没有阻止她，只是给自己点上了一支烟，然后听着她时而高声时而低声的“叽哩哇啦”的通话声音。
嗯，对于周望来说，Lisa此时说的泰语，就是“叽哩哇啦”，不过情绪之中蕴藏的激动倒是比较好分辨。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Lisa大概早就挂断了电话，但房间之中还是一片静谧，壁炉中的火焰依旧在无声的跳动，高低不一变幻着形状的红光，就像是捉摸不定的人心，无法把握，也无法触摸。
“周会长，你……你希望我怎么做？”
Lisa终于开口了，声音依旧带着一丝颤抖，但已经稳定了很多。
周望将烟头在烟灰缸之中熄灭，侧头看向了她。
周望没有说话，但目光却在她穿着的大衣上停留了一下。
作为一线顶奢品牌，这件由Celine为它的全球代言人亲手设计的独一无二的大衣，虽然一眼看上去平平无奇，但细节却处处都透着精心设计。
唯有平滑的一字肩能撑起来的肩颈线条，恰到好处收摄的腰线，以及在挺翘臀部好像花骨朵一样散开的下摆，印着花纹Logo的黑色丝袜，顺着平直的小腿一路延伸，最后隐匿在了银色的高跟鞋里。
周望的目光似在欣赏，但那好像要穿透一切的力度，却让Lisa随着他的目光流转，身躯轻颤起来。
她似乎明白了什么，缓缓抬起手，一颗一颗的解开了大衣的纽扣。
啪嗒！
大衣在肩膀的微微抖动下落地，露出了内里的全貌。
下半身是一件银色包臀短裙，贴身的包裹式设计，将一个“舞者”应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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