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衍没有想到洪无忌会说出收徒这件事情。
他想了想，说道：“洪前辈，我已有师承。”
洪无忌抬眸多看了他一眼，似乎是苏衍的回答有点出乎他的意料。
“我知道，龙家的小姑娘。”
洪无忌道：“武道一途，尤其是天才者，师承从来不止一个。弟子不必不如师，这天才的弟子，往往有可能走的比他老师更远，更快。”
他是何等天才，能走到这一步，千年以来自己就经历过不少老师，亲身体会便是如此。
“你心存顾虑，不过若是以那小姑娘的师承为推辞，恐怕是害她。”
苏衍皱眉，但是他知道洪无忌说的不错。
他自己有底气成为武圣，但是龙秋水不知道，若是龙秋水知道他以有师承为由，拒绝了洪无忌这种至少传世武圣级别的人物收徒，恐怕会将他直接逐出师门。
洪无忌见他神色变化，就知道苏衍已经想通了其中关键。
“你的师承，各论各的。至于我这边。”
洪无忌微微一顿，然后毋庸置疑的语气说道：“其实今日就算没有见你，你也会入我门下。我需要一个执剑人，你就是最佳的人选。不过，今日见了你，我决定将你收为关门弟子。”
他嘴角微微扬起，显露出了几分顽童一般的笑容。
“可是马踏江湖一事？”
苏衍忍不住问道。
洪无忌也没有隐瞒，微微点头：“童承启想要合纵连横，以纵横之术，将气运汇聚一身，执大历气运，突破境界。老糊涂，荒武界终究是拳头大的厉害。”
“西洲府事变，你暗算山崇峰夺了西洲府五成气运，又有那等异虫镇压气运，当真是得天独厚。不过，也因此有更多人将你视为了眼中钉。毕竟这是大历的气运。”
苏衍面色平静：“前辈说了，荒武界拳头大的说了算。”
“可你现在拳头可不算大，而且正好挡了右相的路。”
洪无忌在陈述一个事实，苏衍既然是他洪无忌选出来的人，即便想要划清干系，恐怕都没有相信。
而且，身怀异虫，镇压气运，那得是多少人都眼热的东西。
可不是到了王朝、宗门那一级才有所谓的镇压气运，武者家族趋利避害，观气守家，亦是镇压气运。
这东西，其实比想象更有用处。
苏衍既然走在了台面上，那么免不了麻烦。
“大历王朝一十三州府，西洲府、岭南府宗门臣服，余下十一个州府，武圣宗门、世家十五个，金身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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