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出丝丝缕缕的白雾。
他朝陈寒洲抱拳行礼，恭敬开口：“掌门，刚刚从京城传来一个消息，与林重有关。”
“讲。”
陈寒洲眼皮动了动。
古道远深吸口气，一字一句道：“林重已勘破虚实之谜，跻身武圣至境！”
“嗯？！”
话音刚落，陈寒洲紧闭的双眼霍然张开，宛若实质的目光，笔直刺在古道远脸上。
古道远承受不住那道目光蕴含的力量，迅速低头，避开陈寒洲的视线，同时后退两步。
“此事当真？”
半晌之后，他听见掌门用不带感情色彩的声音问道。
“应该不假！”
古道远再次俯首，脑袋垂得更低：“在向您汇报之前，门内多方求证，都得到相同的答案。”
陈寒洲眼神变幻数次，宛若纯金铸就的眸子里，罕见地流露出一丝惊愕。
自从修行断情绝性之道以来，他的七情六欲日渐减少。
与之相应的，感情日益淡泊，本心也日益纯粹，如明月高悬苍穹，俯瞰世间万物，不沾红尘因果。
按理说，既然舍弃了喜怒哀乐，那么世上已经没有什么东西能撼动他的心神。
可听到这个消息后，陈寒洲原本古井无波的内心，居然产生阵阵涟漪。
又过了很久，陈寒洲重新闭上眼睛，将杂念尽数摒除，一脸漠然地问道：“你们想让我做什么？”
“彭师兄希望您能暂时出关，主持大局。”
“你们害怕？”
“......没有人不怕，杜怀真横压天下一百年，那位又要横压天下多久？好不容易成为第一隐世门派，难道又要仰武盟鼻息？”
“真是无趣。”
“我也觉得无趣，可是掌门，门派成就了你，你总要偿还这份恩情，就连杜怀真，在决定斩断羁绊之时，也会先安排好自己的继任者。”
古道远注视着自己的脚尖，不曲不折，直抒胸臆。
“有理。”
虽然对方颇为不敬，但是陈寒洲并未生气，或者说，他已经不存在生气这种情绪：“通知真传弟子，长老执事，来议事堂见我。”
“遵命！”
古道远躬身而退。
一道轻风刮过，紫色帘幕分开又合拢，楼中回归静谧。
片刻后，陈寒洲双眼徐徐睁开一条缝隙，抬起右手，凝视着掌心，自言自语道：“你又选择了哪条路？”
时光飞逝。
转眼过去了半小时。
自副掌门彭祥云、隐堂首座古道远以下，无极门留守祖庭的真传弟子、长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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