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个问题,乃是他们眼下必须要面对的核心。
冯启政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想了又想,这才缓缓说道:“老郑,咱们现在就谈押注,为时过早了。顾清云身为顾家嫡系,背景、资源和人脉,样样不缺,这是他最大的底气。可楚清明呢?背后站着沈家,那也是棵擎天大树,所以,若是论背景,这两人那是旗鼓相当。”
当两个人都有旗鼓相当的背景时,背景本身就不再是决定性的碾压优势了。
那时候,拼的就是个人的手腕、智慧、格局,以及运气了。
在体制里混,现实往往就是这么赤裸。
当你有通天背景,而对方没有时,你确实可以轻松利用背景优势碾轧对方。
可一旦双方都具备了足以抗衡的背景,那背景就变成了棋盘外的砝码,它虽然重,但却无法直接决定棋局胜负。
如此一来,真正的较量,将回归棋盘之内,比拼的还是内功和策略,以及对时势的把控。
所以,混官场的人,单单有背景是远远不够的,关键时刻还得看真本事。
当然,若是完全没有背景,那也万万不行,连上棋盘的资格都难有。
郑祖林听着这话,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你的意思是,他俩最后谁胜谁负,还很难说?”
“是啊,楚清明这次与顾清云扳手腕,至少不会像对付梅延年那样摧枯拉朽。”
冯启政抿了口酒,眼神深邃,“新市长刚来,根基不稳,但背靠顾家,能量不小。楚清明深耕梧桐,根基深厚,如日中天,但树大招风,上面未必乐意看到他一家独大。唉!这个局面……太复杂了。”
“那我们?”郑祖林继续试探。
“等!”
冯启政吐出一个字,之后又说道:“等新市长来了,看看他的成色和出牌套路,再看看楚清明如何应对。等咱们观察清楚了,再下注也不迟。现在贸然靠过去,万一押错了宝,下场可就惨了。”
郑祖林缓缓点头,认同了这个“以静制动”的策略。
接下来,两人又低声商议了一些细节,直到酒瓶见底,这才各自带着满腹心事,悄然离开。
……
接下来的五天,风平浪静。
新市长的公示期在一种微妙的平静中度过,没有掀起任何波澜。
转眼,就到了腊月三十。
早上象征性地到单位点个卯,处理些紧急事务,下午便正式开始放假。
楚清明和沈红颜是新婚第一年,按照习俗在梧桐市自己的新家过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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