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渊看了眼清流的身下的土地上，已经被鲜血染红了一片，清流苦笑一声，将自己已经破损的风衣拉开。
触目惊心的伤口出现在陈渊面前，清流的速度虽然很快，但是龙侍也在他的腹部留下了洞穿式伤口。
整个伤口的大小占据了1/3的腹部，陈渊清楚地看到，清流的不少器官已经完全成为了血肉模糊的肉泥。
“因为，看到了他们，就像是看到了曾经的自己啊。”
清流自嘲的笑了笑，他看向远处，视线逐渐放空。
“陈校董，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你在陈家的档案袋里有备份，我们发现你在日本，正好把你招进了店里。”
陈渊点了点头，清流也是陈家的人，不过，在很久之前，就已经和陈家几乎断开了联系。
陈渊试图让手下的人查过清流当初在陈家的身份，可惜、一无所获，就连备份，也没有找到一点点的痕迹。
“其实我挺感谢你的。”
清流突然说道，他他很庆幸自己在最后的时刻，还能有人可以听完自己的故事。
“我是陈家收养的孤儿，也是陈明那个疯子的实验对象。
想不到吧，本陈明对我的定位是作为他的替身培养，因为我的血型和器官的匹配程度，都和他出奇的相似。
换句话说，我是陈明计划中，成为龙王的钥匙。”
陈渊点了点头，连赫尔佐格这样被人推到台前的人都知道需要一个“钥匙”，陈明作为和加图索家族合作的野心家，怎么可能不培养自己的钥匙。
“在我得知了自己的身份之后，我想办法摆脱陈家，为了逃避陈家的追杀，我加入了末日派。”
清流的将自己那几年血与火的生涯浓缩成了短短的一句话，显然，对于那段日子，清流不想回忆。
“来到末日派之后，我的事情你们应该就都知道了，要不是看到这群孩子，想到了当初的自己，我真不知道还要在这条道路上迷茫多久。”
清流一声苦笑，陈渊微微点头，这样的结局对于清流来说或许是最好的归宿，因为拯救童年的自己而死在和龙侍的厮杀中，也是一种幸运。
“走好。”
陈渊没有多说什么，他想了想，又给清流点上一支日本的柔和七星，当初在牛郎店的时候，这是清流最喜欢的香烟。
转身离去，陈渊将最后的时间留给清流自己，一个是家族的备胎，一个是日本的牛郎导师，一个是末日派的冷血间谍，还是最后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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