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心殿门外，弘历他们并没有走，就在外面等着弘昭出来。
没一会儿，他们见少年是跑出来的，连他们都没看见直接路过了，就赶紧叫住他：
“五弟，这是怎么了，如此慌张，皇阿玛要打你不成？”
弘昭听到声音停了下来，又回头，推着他们一起走：
“那算什么，比这个可怕多了，我一看见他，就仿佛嗓子眼儿里被糊了一层猪油，浑身难受。”
“快走快走，这不是人待的地方。”
弘历都还没训斥他在外面不要乱说话呢，就被他推着往前走了。
“到底怎么了？”
三人不明所以地踏着月色，被他往乾西五所走去。
弘昭掠过了夏刈，简单说了一遍。
“皇阿玛真是变了，之前你揪他耳朵，他都不生气，当时我就觉得他不对劲儿……”
弘昼转着腰间的荷包流苏，靠着弘时耳朵悄声说着，簇着高低的气声：
“别是…鬼上身了吧，我听说啊……”弘昼讲起了鬼故事，他在宫外时就爱搜索这些。
本来树影婆娑就像鬼爪子，阿哥们要说悄悄话，便让掌灯的宫人走远些，灯火飘飘忽忽的，跟鬼火似的。
恰好一阵风吹过，弘时脊背一僵，瞬间凉飕飕的，仿佛肩上多出了一只手，他吓了一个激灵，跳到了弘昭背后。
反应过来自己干了什么后，他又有些气恼道：
“六弟，你，你别乱说啊，这黑灯瞎火的。”
弘时人高马大的，却是随了他额娘的，怕鬼，人之常情嘛。
弘历拍了拍弘昼的肩膀：“在宫里别说这些晦气，皇阿玛知道了，肯定不能轻饶了你。”
“哎呦，难得听你说六弟的不是，我还以为你只会训我呢……”
弘历像极了许多“健忘”的家长：“我什么时候训过你？”
弘昭无语地不理他，走在前头：
“嗯，丹桂不错，折两支回去做酒酿小圆子，你们吃不吃？”
他闻到了桂花的香气，就想去折。
几人自然应和。
就一起离开了主道，往旁边的树林走去。
在一棵桂花树前，弘昭突然停下脚步，歪了歪头，看向那片阴影。
见他不动，跟过来的弘时拍了拍胸膛：
“诶，不必脏了五弟的手，我去亲自折来给你。”
弘昭勾唇一笑，带着看热闹的兴味：“好啊。”
弘时靠近桂花树，刚掰下一枝笑得可开心了，换了一个方向去折，猛然对上蹲在树下的一张大白脸。
“啊啊啊！！！”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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