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无道理，本座便破例给你一个机会，就看你能不能把握住了。”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感觉，可不怎么好受。
别无选择的天丑老道，只能沮丧的道：“还请尊驾明言！”
方平以不容置疑的语气道：“道友需以精血和神魂气息为引，对本座这万象碑签下灵契，无偿效力两百载，期间不可违背本座任何命令，更不可起贰心，否则道心崩溃，心魔滋生，最终入魔疯狂。”
之所以没说为奴为婢，还特地加了个期限，主要还是想给此人留一线希望。
毕竟，真要是把一位金丹老祖的尊严完全踩到烂泥里，便是有灵契约束，对方心中也一定不服，会想方设法突破约束。当其意识到灵宝的约束力无法违抗后，最终要么彻底麻木摆烂，要么干脆不惜疯狂到自毁，也要给方平添一点麻烦。
无论哪个结果，都不是最好的。
相比之下，效力两百载就还其自由，至少表面上看，就可接受的多了。
后续，方平只需要恩威兼施，偶尔给他些好处，便能最大程度消弭、瓦解此人的反抗决心，让他老老实实为自己奔走效力。
“无偿效力两百载……”
听了方平的条件，天丑老道的脸色，顿时变得惨白。
他身体颤抖了一下，咬着牙道：“尊驾这个条件，太过苛刻了。老道我就是死，也不会签！”
性子这么倔强？
方平露出几分饶有兴趣的神情：“当真不签？”
天丑老道身体又是一晃，硬着头皮道：“好叫尊驾知晓，老道我今年已经三百二十岁了。满打满算，也就还有一百七十年可活。只怕一直到死，灵契都还没结束。何况，我怎知道友说话算话？”
说是效力两百年，这其中可做手脚的地方可太多了。
等契约快结束时，随便派他执行一个必死的任务，有“无法违抗任何命令”在前，他也只能乖乖去死，自然就不算违约了。
就算自己侥幸找到什么延寿灵丹，活过两百岁，等灵契结束了，对方也大可以等他转身离去一步，立刻出手再将自己抓回来，逼着他再签一个新灵契。
总之，只要对方想，自己就等于下半辈子永远给对方当牛做马，而且还完全无法反抗。
这等牛马日子，真未必就比直接死了好……
“看来，这条件还是有点苛刻。”方平心中暗忖一声。
既如此，他也不介意稍微做点让步，再度开口道：“道友心存顾虑，倒也可以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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