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本质，但是无法在看到真相和本质之后，割舍掉已经成为惯性的痴狂和迷恋。”
好复杂的心理感情。
兰湘沅暗自感叹，好在自己经历的事儿也不少，再复杂的感情也多少能理解一些。
而聂莞还在接着说：“但是见到波利质多罗这个NPC之后，我又知道了一个全新的原因。”
聂莞顿了顿，意识体传送出来的声音都小了些。
“波利质多罗公主很有可能是人类。”
兰湘沅瞳孔一缩，几乎听到自己心脏阵阵跳动的声音。
“人类？！”
“她是人类。”聂莞的声音仍然很小，“更准确的说是一个曾经存在的人类被抹掉了曾经的记忆后被塞进这个空间扮演这个角色。”
兰湘沅紧皱眉头：“不可能，你说过的这些概念的力量都很有限，他们根本不可能辐射到游戏降临之前的事情，怎么可能保留一个曾经存在过的人类的意识。”
“有可能，你回到游戏之后，仔细观察一下那些籍籍无名的NPC，观察一下他们的行为举止，和高层的NPC比较一下就知道了，这两者其实是不一样的存在。而且要做到这一点并不难，只要有记忆就可以了。”
聂莞说：“有记忆就可以凝聚出人格，就可以把这个人格塞进游戏里，充当那些不计其数的不重要的NPC。”
兰湘沅一怔：“是记忆概念做的这件事？”
她下意识回头看，想要看到隐藏在黑暗中的记忆概念。
聂莞却否定她的猜测：“记忆概念的确有这样的能力，但这件事情不是她一个概念就能做成，把一个记忆体抹掉具体的记忆而提炼出抽象的人格，也不是记忆概念能做成的事。”
兰湘沅立刻想到了那两个传说中的概念之主：“如果是混沌概念的话，就有可能做到这一切，是不是？”
“是的。”聂莞音量已经恢复正常，“除了觉醒NPC之外，我想这部分NPC也很值得观察。必要的时候，说不定我们能从他们身上提取到一些特殊的力量。”
特殊力量……兰湘沅觉得聂莞这话说出了一种科学狂人的味道。
但她相信聂莞所说的一切话都是有源头有根据的。
所以她毫不犹豫答应：“我会让官方一起观察的。说起来，官方那边的行动你应该都已经观察到了，你没有和我传递消息，没有说要阻止官方的行为，是不是代表着你允许赤云松首长全权操作这一切？”
聂莞说：“我的确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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