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殿门口的廊檐角落。
杜霏冉看向墨云轩：
“墨师兄，登天梯考核，至此已然结束，你我之间的赌约……结果，应当已有分晓了吧？”
墨云轩身体微颤，颓然一叹：
“嗯，是我输了。”
他从怀中取出一只储物袋，递向对方：
“愿赌服输，这里面，是三十万元石，杜师妹，你拿去吧。”
杜霏自然地伸手接过：
“那便多谢师兄慷慨相赠了。”
她将储物袋收起，转头重新看向林渊，美眸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墨云轩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三十万元石的损失固然让他肉痛，但那毕竟只是外物。
真正让他难受的，是杜霏冉看向林渊时，那种他从未见过的神采。
那不再是面对同门师兄时的平淡客气，也不是讨论修行时的认真专注，而是混合着震撼、欣赏、崇拜乃至一丝隐约倾慕的复杂光芒。
所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杜霏冉身为圣院内院公认的四大院花之一，不仅容颜清丽绝俗，天赋心性亦是上上之选，不知是多少青年才俊暗自倾慕的对象。
他墨云轩自然也不例外，甚至自诩近水楼台，存着几分心思。
如今，眼见自己心中属意的佳人，目光却被另一个如同彗星般崛起的男子牢牢吸引，那种滋味，远比损失元石更加苦涩难当。
他袖中的拳头不自觉地握紧，指节泛白，将同样复杂的目光投向了天梯上的林渊。
“林渊……”
“天赋、气运、意志……确实堪称逆天，今日之后，注定名动天下。”
“但是……”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行高于人，众必非之。”
“一时的辉煌，证明不了什么，这世间，从不缺少惊才绝艳却中途夭折的天才。”
“没有成长起来的天才……终究只是天才而已。”
“东域的水，深着呢，圣院之内，也绝非净土，你这般耀眼，不知会碍了多少人的眼，挡了多少人的路……”
言语之间，他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
……
时间，在等待中悄然流逝。
朝圣天梯之上，其他攀登者早已陆续结束修炼。
有人面露喜色，收获颇丰；有人神色平静，稳固境界；也有人略带遗憾，但能登上相应高度，本身已是造化。
七十阶、七十四阶、七十六阶、八十六阶……一道道身影开始起身，或是准备下阶，或是望向更高处。
唯有那九十五阶绝巅，那团浓郁的圣光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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