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也已成事实。”
伏苓凰打断了他:
“月挽歌何等人物?东域顶尖的半圣,水月仙宫的盛名仙子,如今连她都成了你的女人。”
“往后,这偌大的水月仙宫,某种程度上,怕是要成为你林渊的囊中之物了,这份机缘,可比什么天材地宝都要来得惊人。”
林渊神色一正,摇头道:
“前辈言重了,仙宫与晚辈,与云澜宗、邪极宗,乃是互相扶持、共历生死的盟友。”
“月宫主曾对晚辈有恩,晚辈对仙宫亦心存感激与尊重。”
“我们之间的关系,是合作,是情谊,绝非主从,更谈不上囊中物之说,晚辈断无此等狂妄之心。”
伏苓凰静静地听着,不置可否。
月光下,她精致的唇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带着一丝玩味:
“仙宫之事暂且不提。倒是让本座未曾想到的是……你与你的师尊,似乎关系也颇为不一般呢。”
她的视线瞟向那扇刚刚关闭的房门,虽未点破,但其中深意,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