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含糊其辞,最初还派人象征性地询问了月墨染几句,但很快便以证据不足、死者已矣、当以宗门和睦为重等理由,将此事轻轻揭过。”
“最终,对月墨染定下的罪名,仅仅是缘于她当初说谎了,罚她在思过崖禁足三个月,面壁反省!”
“三个月禁闭!对于残害同门、夺取心脏这等弥天大罪,竟然只是如此不痛不痒的惩罚!”
月霜华的声音颤抖着,充满了不甘与愤怒:
“我不服!我继续申诉,甚至想要当面质问宫主与诸位长老。”
“可他们却开始对我避而不见,将我递上的诉状束之高阁。”
“而月墨染那一派系的人,更是变本加厉,对我冷嘲热讽,明里暗里排挤打压,说我不顾大局、纠缠旧事、意图破坏宗门稳定……”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涌的情绪:
“那时的我几乎绝望,准备离开,便去整理师尊的遗物,却在师尊住处意外发现了一枚双子映影玉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