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到这里，语气带了点羞愧与后怕：“那时候，我们也和姐姐你现在一样，又恨又怕，觉得天都塌了，恨不得立刻死了干净。”
“可是啊。”
她话锋一转，语气变得轻快了些：“等真签了那灵魂契约，成了主人的奴儿，才发现……其实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可怕。”
徐紫衫也适时地小声补充，声音软糯：“是呀，祁前辈，主人他……他虽然威严深重，但只要我们不违逆他，乖乖听话，他是不会无故折磨我们的。”
“就像灵秀师叔说的，我们在这里除了不能穿衣，不能随意离开这片草地，其实也没受什么苦，主人偶尔还会赐下丹药，让我们不至于饿着。”
郝灵秀连连点头，接过话头：
“没错！主人其实很大方的！只要把他伺候舒服了，让他满意了，不仅不会受苦，说不定还能得到赏赐呢！姐姐你是不知道，主人有时心情好，赏下的丹药，比我们以前在宗门里用的品质还好！”
“姐姐，你想想，咱们修炼是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更强的实力，更好的资源，更长的寿元吗？眼下这条路，虽然……虽然名声是不太好听，可实实在在的好处是有的呀！总比真被送到那万魔窟，受尽凌辱折磨，最后烂在那里强吧？”
听到万魔窟，祁莲的身体又是一颤，心中恐惧重现。
她看向郝灵秀和徐紫衫，虽然对她们的言辞将信将疑，但她们此刻的状态，除了赤身裸体带来的羞耻，确实没有遭受残酷虐待的痕迹。
而万魔窟的恐怖，经由林渊方才的描述，已如同最深的梦魇烙在她的灵魂里。
“签了契约……真的……就不会被送去那里？真的……不会每日受刑折磨？”
祁莲干涩的询问道。
“当然是真的！”
郝灵秀拍着胸脯保证，那沉甸甸的雪峰随之荡漾出诱人的波纹：
“我们姐妹可以作证！主人言出必践，只要我们守本分，主人其实真挺好的。”
她说这话时，脸上浮现出一抹犹如被宠幸过的红晕，增添了几分说服力。
徐紫衫也用力点头，握住对方的手：
“祁前辈，灵秀师叔说得对，活着总比死了好，这里虽然寂寞了些，但至少是安全的。”
听着二女你一言我一语的劝说，感受着她们手上传来的温度，再对比那让她灵魂战栗的万魔窟……
祁莲心中那本就摇摇欲坠的骄傲与抵抗，终于彻底崩塌了。
“你……你真的不会把我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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