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亲自喂,那是谁?!”
柳承的声音如同寒冰。
这时,一名站在角落、负责照料老祖起居的年轻族人战战兢兢地走了出来,脸色吓得比纸还白,声音带着哭腔:
“是……是弟子负责喂药的……但是家主!弟子用的所有药材,都是大长老亲自采购、吩咐下来的!弟子只是按吩咐行事,其余一概不知!此事真的与弟子无关啊!”
刷!
所有的目光再次聚焦回大长老身上,比之前更加锐利,更加冰冷!
柳承死死盯着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声音:“药,是你采购的。方子,是你定的。现在,你告诉我,你作何解释?!”
大长老此刻已是汗流浃背,宽大的袍服后背都被冷汗浸湿。
他支支吾吾,眼神慌乱地四处瞟,试图寻找借口:“这……这……我,我也不知那敛元散会导致窍穴收缩啊!当……当初那医师告诉我,说此药能抑制毒素,帮助老祖稳定病情,我……我是一片好心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