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简陋的城防,怕是无险可依。
曹操的思路却是:“所以,才要尽享今此雪景之美。过此时节,再想欣赏,怕是要待明年。”
看曹操如此胸有成竹,杨修安了心,张松却愈发感到不安。
他这几日冥思破局之法,亦无所获。
曹操会想到吗?
还是说,他已准备用荀公达之谋,去请荀彧帮忙。
可现今之计,就算想派人联络,貌似也派不出去了。
司马懿非粗疏寡虑之人,他早已将所有的路全都封死,建成了比冰城还高的冰障。
不是说曹操已有计策了吗?
什么计策?
那只是故意如此说,引此言散布,以安城中军民之心。
张松隐隐有种感觉,曹操并无破局之策。
但曹操没有,张松倒真备有一策。
这也是张松这些日子琢磨出的苦肉之策,不到万不得已,他实不想用出此策。
但前提是,曹操得有放下身段的觉悟。
请现在的荀彧,就相当于求现在的刘备。
曹操会这么做吗?
张松想探探曹操的口风。
于是,趋前半步,略欠身道:“丞相,臣偶有一事不明,斗胆向丞相问询,望丞相示下。”
曹操摆摆手,慨然道:“你随孤征战亦有时日,何须言‘斗胆’?尽可直言。”
张松微措语言,道:“丞相,您觉得刘备这个人如何?”
“恩??”
曹操一怔,接着面显凝重,竟抖抖手中的雪,直起身来。
他似在思索,却缓步走到张松面前。
他并没有回答张松的问题,而是反问张松:“你觉得刘备如何?”
张松拱手道:“丞相明鉴!那刘备本是织席贩履之徒,假托皇族之名,惯以仁厚作皮相,实乃枭雄。臣之家人陷蜀,恐已遭其毒手。此等伪君子,与市井无赖无异,何足挂齿!”
曹操却摇摇头,却说出了这么一句话:“卿之家眷若落其手,必能安也!”
“什么?”
张松一怔,他自知家眷或陷落于刘备或川蜀之军。
必会被刘备所害。
未曾想,今日曹操竟说此言?
“丞相,何以如此言?”
“昔年青梅煮酒论英雄,天下豪杰,孤所敬者,唯刘玄德一人!
彼时孤言‘天下英雄,唯使君与操’,非虚言也。
后其背孤而去,构怨为敌,成孤之心腹大患,孤甚恨之。
然孤昔年擒其家眷,犹且善待安置,未伤分毫。刘备素以宽厚著于天下,岂会因私怨而害君之家人,自毁半生经营之仁德声名?”
“丞相仁厚,刘备未必仁厚!”
“哈哈哈……”
曹操闻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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