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立刻谨慎起来,正欲深思,一阵剧烈的头痛又袭来。
“丞相……”
吴普摆摆手,欲驱徐晃暂离。
曹操却道:“孤无事!”
继而蹙眉沉吟曰:“郭伯济乃孤所拔擢之人,汝曾告之孤在此地否?”
徐晃对道:“已告之矣。彼欲前来寻丞相,但末将担心其有异心,故为末将所阻。”
“哦……”
曹操点点头,觉得徐晃顾虑并非没有道理。
“你把当日所遇,事无巨细,俱说与孤听?”
“是……”
徐晃应了一声,然后缓声慢言,将那日所见所闻,俱说给曹操听。
曹操的脸色缓缓的发生了变化。
在说到那日袭营诸将为郭淮,但麾下俱为胡羯时,曹操是真的不解了。
他不在的这两年,中原到底发生了什么?
但与此同时,一种更令他细思极恐的感觉传来。
火炕的烘烧下,他的背部却像枕靠着一块冰块一样,寒冷彻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