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神韵。”
“大哥此言差矣,巴郡甘氏,怎成荆州之将?”
“扬名于荆州,怎不是荆州之将?”
严颜欲反驳,甘宁实以锦帆贼扬名于西蜀,却又想,此乃恶名,于荆州扬名时却为善名,实不好提及也。
程普黄盖则暗暗为凌统加油鼓劲。
而随着二人越打越激烈。
程普黄盖心生不安,而突然间想到一件事。
“糟糕,快阻止他们。”
“为何要阻?”
“甘宁曾射杀凌统之父,今此酣战,或为死决。”
“什么?”
黄忠面色骤变,恰在此时,陈到巡营至此。
黄忠与黄盖对视一眼,二人皆纵身而出。
黄盖挺身上前,架住凌统;
黄忠则快步近前,抱住甘宁。甘宁本无与凌统死战之心,见状顺势罢手,倒也易于安抚。
凌统却怒气难消,奋如倔驴,黄盖一时竟难以制住,幸得程普及时上前相助,才勉强将凌统按住。
陈到见此情景,开口问道:“何事在此聚集?”
黄忠忙应道:“不过是切磋武艺罢了!”
陈到并未深究,微微点头,便带着巡察兵卒离去了。
黄忠则背后禀报刘备,请其将二人调至不同去处。
刘备正欲纳言,却见凌统带着行李,竟来向刘备辞行。
问及所去之处,凌统朝刘备跪拜磕头,坦言道:“今报父仇不得,难居此营,请辞乃去江北,寻故主……仲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