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陈明利害,方好妥善处置。”
“怎么,吴王不信于孤?”曹丕眉头轻轻一皱?
“哎呀,哪有此事?”
孙权愧笑道:“孤是怕,耽搁时久,刘备伐我东吴,建业有危。”
曹丕凛然道:“吴王,您坦率而言。孤遣车队随侍左右,亲自相伴,连日昼夜东行,未尝有一日之歇,此中可有故意耽搁之举?”
“这……没有。”
“既至此地,修书一封,使步先生送合淝呈之,事即可解。不误吴王赴建业之期。”
“这……”孙权抚髯沉思。
曹丕见孙权犹疑,复道:“吴王当知,今时今日,孤若欲强取合淝,亦非无计。唯念友盟之谊,不忍用强耳。若吴王不愿,便作罢,我等即刻启程,速赴建业!”
曹丕的话看似退了一步,实际上却是在威胁孙权。
因为他真正想说的是:他完全可以把东吴主臣绑到合淝城下,威胁周瑜退兵。
你若真不愿,未尝没有撕破脸的可能。
孙权岂不明话中之意?
为了保住一线的生机,他还是选择屈从曹丕之念。
“哎呀,魏王误会了。”
孙权赶紧说道:“既是友盟,岂能不愿?孤这就写信给周公瑾,命其撤出合淝。”
曹丕闻言眉展,反手握住孙权的手,朗声笑道:“吴王果然明事理、重盟谊!有你这句话,孤便放心了。待合淝收复,魏吴两国共守疆土,何惧刘备之流?”
孙权点头称是,于是取绢帛,在上面写道:
“公瑾吾兄鉴:
今合淝一役,公凭智勇克城,威震北境,孤闻之甚慰,江东上下亦皆赞汝功高。然时势变迁,今魏吴已约为兄弟友盟,共御他患,若仍据盟友之城,恐伤两国和气,于长远盟谊不利。
孤思之再三,暂令汝撤出合淝,归还魏境。
汝勿忧功赏,待他日事定,孤必以重爵厚禄嘉奖,绝不辜负汝之辛劳。望汝深明大局,从孤之命。”
而后,命步骘送往合淝城。
曹丕亦守约定,他们不能从合淝这条路走,继续送孙权沿陆路东行,往建业方向而去。
那么问题来了,周瑜现在何处?
他仍在合淝。
不是说,他收到了张昭之信,言明关羽大战建业,请其援救?
他不是不想救,是救不了。
当算出主公暗袭荆州,夺取了江陵与襄阳,导致关羽无地可依,而沿江南下,反攻建业时,周瑜一口老血喷出口来,当时晕倒在地。
麾下众将忙唤军医为其医治。
却不想,周瑜因此身染一场大病。
时而高热昼夜不退,时而畏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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