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似乎被激怒了，他那浑浊的眼中爆发出一种诡异的灰光，“无知！狂妄！与其让你去送给天启当点心，遭受那无穷无尽的折磨，不如我先送你上路！”
“至少，死在我手里，没那么疼。”
荒动了。
他放下了背后的铁链。
那个佝偻得像是要断气的老人，在这一瞬间，身形竟然变得无比高大。
他没有用任何花哨的神通。
只是简简单单地伸出手，朝着叶星辰抓了过来。
这一抓，很慢。
但在叶星辰的眼里，这只手仿佛遮蔽了天空。
一种极其恐怖的意境笼罩了下来。
头发枯黄，牙齿脱落，皮肤溃烂，身发恶臭，神魂衰竭。
天人五衰！
这是专门针对修士寿元和肉身的诅咒。
“给脸不要脸。”
叶星辰冷哼一声，体内的混沌气瞬间爆发，想要凝聚成护盾。
然而。
“呲——”
那金灰色的混沌气刚一冲出体外，就像是火把丢进了水里，瞬间熄灭。
这压制了一切法则！
“在这儿，你是凡人。”
荒的声音冷漠至极。
他的手掌毫无阻碍地穿透了叶星辰那还没成型的防御，按在了叶星辰的胸口。
叶星辰只觉得一股阴冷至极的气息钻进了身体。
紧接着，恐怖的一幕发生了。
他那原本紧致、充满光泽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松弛、起皱。
乌黑的长发瞬间变得灰白，然后干枯断裂。
挺拔的脊梁开始弯曲。
那种生机被强行抽离的感觉，让人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