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闪烁着极为复杂的神情。
有惊喜，有彷徨，有质疑，有茫然。
而她也确实沉浸在驳杂的情绪中难以自拔。
因为这一刻她忽然觉得有点悲凉。
她不明白，自己曾经遭受的罪，到底有什么意义，尤其是自己为了突破到SS级，耗费了无穷心力，布局，策划，整整积累了数百年时间，才终于在陆铭的三次协助下提前完成了情绪缺口。
虽然过后就与主人签订了契约，成为了主人的永恒仆从，但她内心的充实是真切的，并由衷的为了自己百年策划的结果感到欣喜。
只是同样的，对于自己下一次晋升产生了浓浓的无力感。
S级晋升至SS级都需要数百年。
SS级到SSS级需要多久？
十倍以上的时间肯定是需要的。
这是她曾经的估算。
然而时间交给她的答案却是……3天。
没错，从光灵星被主人带到次元战场，她一直留驻在仆从空间里，今日刚出来，前后加起来还没15分钟，她就已经完成了SS级到SSS级的突破。
这让她这个曾经的绝望梦魇，觉得梦境诅咒作用在了自己的身上。
仿佛是将她心中无限的欲望，具象到了梦中一样。
“没必要感到迷茫。”
陆铭看了片刻，发现沙耶没有从情绪中走出的迹象，为了防止她道心破碎，影响天赋，他只好再当一次知心明主。
“我既然愿意将你带在身边，就是为了能给你一个更高的平台，帮你摆脱曾经孤立无援，只能依靠自己的现状，或许此次急速晋升会让你产生怀疑自我的念头，但也千万不要认为自己曾经的竭尽全力没有意义。”
“毕竟没有你曾经的努力，你也爬不上诡灵之主的位置。坐不到诡灵之主王座，便也遇不到我这个介入者，更不会被我看中带在身边。”
“所以，你完全可以换个角度思考。”
“有没有一种可能，你之前所做的一切努力，其实并不是为了让你能够直接爬到多高的境界。”
“而是恰好在那个时间点，在我降临于光灵星上时，与我相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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