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后续的打算定了下来。
报星海殿堂，是张孑的事，爆兵，则是云霄的事，而变强，是小姨的事。
张孑把这些安排记在心里，然后目光一转，落在了角落。
维妮雅一直没说话。
从进这个屋子开始，她就安安静静地坐在角落里，听着他们商量，一句话都没插。
张孑这才注意到，她的脸色有些苦巴巴的。
致敬传奇吃鳖王维妮雅，从开始一直吃鳖到现在，完全没有高光时刻的可怜小东西。
“维妮雅。”
他喊了一声。
维妮雅低着头，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是在叫她。
“老师....”
“你还好吧？”
“我没事的老师。”
她说着，垂下眼。
“你们商量就行，我听着。”
张孑看着她，忽然就懂了。
这几个人里，云霄要爆兵，小姨要变强，都有了自己的方向。
唯独她，一个活了百年的刺客，站在那片杀不完的怪物面前，头一次觉得自己这么没用。
她不是没事，她只是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你也有你的事。”
张孑开口，语气平淡，却很笃定。
“嗯？”
维妮雅抬起头。
“哦，对了，忘给你们说了。”
张孑突然岔开话题。
“那些东西名为高维能量，是一种极为强大的能量。”
“正常生命体和物质根本无法承受它的力量，那个无边的血肉，应该是某个牺牲的骑士吧。”
张孑看向小姨，对方点了点头。
“我们确实牺牲了一个以血灾作为基底的骑士同伴。”
“所以事情到这也就还原的差不多了，那里面其实并没有什么怪物。”
“而是一个被污染的可怜人。”
张孑看向维妮雅。
“而这种高危能量并不全是坏处，任何事物都有两面性。”
“只要拥有能够掌控它的力量，就可以将其转变为自身的助力。”
“维妮雅，我可以让你试试。”
这些话比任何安慰都来的管用，与其给予一些毫无意义的安慰，不如替维妮雅铺好变强的道路。
“老师....”
“你都叫我老师了，那还说啥呢？”
张孑笑了笑，老师嘛，传道授业很正常。
维妮雅看了他很久，最后轻轻呼出一口气，肩膀一点点松了下来。
“....谢谢老师。”
她点头，没再多说。
张孑望向星空，沉默不语，不知道那两个雇佣兵怎么样了。
希望他们两个别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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