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了手。
“只是在每次关注到她的第二天,那些有关于她的记忆会被全部清空,”他咬字清晰,语调平缓,“然后,我再一次看见新的她,又再一次注意到她。”
“在书架拿书的时候,从一个个书格空隙里注意到她鬼鬼祟祟的身影;在走廊放空的时候,从一个个背书同学中注意到她逆流而行的身影。”
难怪她每次用符纸都无法消除,原来一开始他就在自己的日记本上记录了她的模样。
禹乔拍掉了他的手:“或许,这只是你的臆想。”
“十张。”谈阙虽语气很淡,但却格外笃定,“我画了十张她的素描画像,不同的衣着,不同的神态,背景却都设在了图书馆。”
“我在想,或许她是在图书馆里寻找着什么。”
“更奇怪的事情是,我发现我晕厥的时间大多集中在早上。在一次晕厥醒来过后,我发现她遗留在卫生间洗手台的牙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