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眸渐渐恢复清明。
他环顾四周，竟是断臂残肢，尸体横七竖八的堆满了脚下，对此李修并未流露出意外或者悔恨的表情。
方才的入魔让他醉心于杀戮，但他始终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走。”
李修恢复冷静，转而与洛清婉、武灵儿会合，当场翻越城墙离去。
……
凌晨，一轮大日渐渐从遥远的海面上升起。
会合的众人盘膝坐在黑色的岩石上，各自调息。
“爷爷，他杀了好多人，为什么要帮他？”
小姑娘满脸的好奇之色，小声向身侧的老者问道。
“那些人本就是利欲熏心，对我们图谋不轨，李修杀他只是自保。”
武灵儿立刻站出来维护李修。
小姑娘蹙眉，看了眼武灵儿，嘟囔道：“强词夺理！”
她虽然在远处，但对于昨晚的场面看的也真切，李修完全不是在自保，因为当时没有人能伤害得了他，反而是他在追着人杀。
“你……”武灵儿有些动气，但也懒得与一个小丫头解释前因后果，不屑道：“一个黄毛丫头懂得什么。”
“呼。”
李修长长呼出一口气，睁开双眼。
他的右臂彻底龙化，龙爪依旧紧紧握持着那柄残剑，只有这样，惊龙剑中独有的魔性才会被暂时压制。
“公子，你没事吧？”
孟圆圆在旁静静陪着，看到李修睁眼，连忙问道，美眸之中忍不住有泪花在闪烁。
昨夜她刚见到李修的时候，虽然自己的情郎看着还是生龙活虎，但却衣衫破碎，浑身是血，模样极为骇人。
这一次调息，足足两个时辰才结束。
洛清婉、武灵儿以及宋暖歌三人，也是一脸关切的看了过来。
李修淡笑道：“无妨，我已无大碍。”
昨夜的状态极为危险，惊龙剑之中的龙魂未死，具备极强的力量，但同时也有着自主意识，可以称之为魔性，在极大程度上与李修争夺身体的掌控权。
昨夜的入魔，李修无法控制住自己不杀戮，但却能控制自己杀谁。
但，他能够预感到，如果下一次再入魔，只怕自己真的会化身为杀戮机器，丧失任何的理智和情感，纯粹的杀死面前的所有人。
‘即便是昨夜那种状态，如果没有外力唤醒，我也很难停下那种癫狂的状态。’
李修起身，看向一旁岩石上席地而坐，“吧嗒吧嗒”抽着旱烟的老人，尊敬道：“昨夜多谢前辈出手了。”
“好说。”
老人淡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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