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我等啊,盼啊,终于盼来了他的一封信,他要跟我离婚。
他在外面找了相好的,就要抛弃发妻。我在何家勤勤恳恳干了好几年活,替他养活一家老小,心都操碎了,他发达了,就腐化堕落,要学那陈世美。
我被赶出何家,无家可归。多亏了新社会,给了我很多帮助,我才能在宓家村落了脚,开启了新生活。
我以为我跟何庆山这辈子都不会再有什么关系了。没想到,他下放到宓家村,半夜翻墙进了我家,花言巧语,说要跟我道歉,但实际上,就是想继续剥削、压迫我这个劳动妇女,想让我帮他们干活。
他们一家哪怕下放了,也改不了自己官老爷的架子,吃不了苦,没法跟劳动人民打成一片,不愿意跟贫下中农打交道。
幸好我接受了新社会的教育,已经认清了他们剥削阶级的本质,不肯再受他们的剥削和压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