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能背叛组织。敌人使个美人计,他绝对中计。”
大队长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好点了点头。
何庆山闭了闭眼,强行挽尊,“我知道当年是我对不起你,但是我们的婚姻是包办婚姻……”
“呸!”
话没说完,就被陈巧玲啐到了脸上,“包办婚姻?那也是你父母包办的,你怎么不找你爹娘的麻烦?我在你家当牛做马好几年,就算是保姆还有工资呢,你怎么不主动给我发工资?你比地主老财还心黑,比资本家剥削人还厉害!”
自从下午在打谷场看到何庆山,陈巧玲就一直在心里排练,要是何庆山来找她,她该如何骂回去!排练了一下午,效果还是不错的。
陈巧玲问何庆山:“你来找我,是来找我道歉的吗?还是来找我补发工资的?”
元初帮着敲边鼓,“娘,坏人怎么可能有这个觉悟?他应该是想要继续剥削你。他大概是想着说两句软和话,再让你继续心甘情愿地照顾他们一家人。”
她嗤笑一声,“他也不想想,国家都解放了,劳动人民翻身做主了,我们早就不想给这些剥削阶级当牛做马了。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说着话,她也踹了何庆山两脚。
那位专员也觉得事情的发展已经失控了,便想努力找补一下,“何庆山同志只是想来道歉。”
找人帮忙的事情就别想了,更不要提。
元初问他:“何庆山同志?你跟何庆山是同志?他现在是被下放的坏分子,你跟他称同志,你是什么?你同情他?你和他是一伙的?”
专员:“……不是,是我说错话了。他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想来道歉,我们就带他来了。”
“为什么不能光明正大的来?他们是来改造的,如果他们真的认识到错误,老百姓只会为他们的进步感到高兴。完全没必要这样偷偷摸摸。你们现在的做法实在可疑,让我怀疑你们有不可告人的目的。”
专员:“……”
这俩人怎么那么难缠呢?
大队长点了点头,跟大家说:“元初说的有道理。大家都回去休息吧,明天一早,我就带他们去县里处理这件事。”
他又跟谭智一行人说:“我们宓家村是个小地方,社员们没见过大世面,你们虽然下放到我们这儿了,但到底是在京城当过大官的,心里的弯弯绕比较多,我们想不明白这么复杂的事,就交给上级领导们去想吧。
至于你们偷偷翻墙进我们社员院子的真实目的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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