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嬉皮笑脸。陈巧玲也没辙了,自家孩子,舍不得打舍不得骂的,就这样吧。
为了给孩子找点事干,让她不要想一出是一出,陈巧玲把处理酸枣的事情交给了元初,“你把枣仁去掉。”
元初:“……”
她看着那半盆已经被她娘浸泡了两个小时的酸枣,默默拿起了针线,“我还有点针线活没干完。”
“什么活?我帮你干。你给我弄酸枣去。”
元初:“……”
她这一干,就直接干到了晚饭时间。慢吞吞的磨洋工。
陈巧玲用她弄下来的酸枣肉蒸了枣糕,至于酸枣仁,元初本打算晒干了泡茶喝,能安神的,但是再一想她们母女俩沾枕头就着的好睡眠,似乎也没有安的必要。她索性直接捣碎,倒厕所里沤肥去了。
“娘,这个酸枣糕酸酸甜甜的,很好吃哎。”
“我放了一点糖。要是只有酸枣,肯定是不怎么甜的。”
元初专门拿了个盘子,在里面放了块酸枣糕,又跑到陈巧玲房间里,把她们藏起来的宓树德的牌位找了出来擦拭干净,摆放好,把酸枣糕摆在牌位面前,元初双手合十,嘴里念叨着:“爹,我以后还想吃比酸枣糕更好吃的糕。你保佑我能吃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