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
乔志勋把他那双递给明澈,“你先穿,明年我再穿新的。我脚不冷。”
明澈笑着说道:“我脚也不冷。我年轻,火力壮,您拿着吧。”
他倒是想多买一双,没有了,一共就找着这么三双合适的。
乔志勋和沈星竹都有点不好意思,还是明老头说,“给你们你们就穿吧,让来让去的干什么!”
明澈附和:“就是。”
他和老爷子来得早,吃的苦头比乔叔和沈姨要多,他其实还好,因为他是主动陪着一起过来的,而且还有烈士遗孤的身份在,到哪儿也没人敢光明正大、大张旗鼓的为难他,表面上还都得照顾他一下。
主要是老爷子,哪怕有他照看着,刚来那阵也不太能适应,倒不是身体上不能适应,老爷子戎马半生,爬雪山过草地的,什么苦都吃过,农场这点苦不算什么。他是心理上不适应。
老爷子想不通,钻了牛角尖,走了死胡同,他不明白自己怎么会落到今天这个境地,整个人就没什么精气神了,又感冒发烧,那阵子闹的正凶,缺医少药,老头眼瞅着就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