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缝了个帽子,还戴了个口罩、戴了个平光镜,防护工作整体还行。
刚干没一会,就听见外面传来敲门声,杨厚的大嗓门也传了过来,“小乔,在家吗?”
“在呢。稍等。”
元初从梯子上下来,去给他开了门,门口站着杨厚、李振和一位老者。
“杨主任,李同志,还有这位是?”
杨厚说:“这是我爹,他在郊区大队住。我爹是个老泥瓦匠了,抹灰什么的都不在话下。”
元初笑道:“这怎么好意思!大老远的,还让大爷跑一趟!”
杨老爹笑得憨厚,“我正好进城来玩。他说给我个机会让我显摆显摆手艺,我跟你说,不是我吹牛,我在我们公社都是顶好的泥瓦匠。”
“那就辛苦大爷了,快请进。”
元初把人让进门,又说道:“我这儿太乱了,东西都堆到院里,快没下脚地了。”
杨厚问她:“你这些东西要拉到废品站去吗?”
“暂时不呢。我先把墙壁和地面修完,这些东西我还要挑挑拣拣、拼拼凑凑,看看能不能拼出一套能用的东西来。您也知道,我现在没钱买也没处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