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异的平静,他妈说出这样的话,他好像也并不意外。嘴上说着一切都是为了孩子,但实际上,还真不好说。嘴上问着什么时候是个头,那就是希望现在就结束了。
“妈,老二也老大不小了,不管怎么说,你们已经为他操办过一次婚事了,他也是成了家的人了。他这个腰,既然医生说没啥大事,我看就是个心理作用。有的时候,其实是不疼的,但是他偏偏觉得疼,这个需要他自己克服一下。”
“你爸还说过了年带他去市里瞧瞧呢。”
“去看看也行,看完了他才能死心嘛。他就是缺练,你们也别太惯着他了。把他分出去,让他和他媳妇单过去吧。”
“他那个媳妇,别提了……”
“您要是这也操心那也操心,这就真没个头了。”
张文英:“……”
徐元杰又说:“妈,我是家里的老大,以后您和爸养老的事就找我。老二是指望不上了,你们把他养大,尽到了责任和义务,剩下的路就让他自己走吧。您和爸别管了。元初那边,你们也不要对她提什么要求,有事找我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