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这少女绝对符合一个词的形容——完美。
但凡是人，或者随便哪个生灵，按理说都不会如此完美，顾衡是觉得秦伊瑶很漂亮很惹人喜欢，但她也是有点瑕疵的，但就是这点瑕疵，才让她更加养眼。
太完美了，因此也很不真实。
“这是我的躯体。”
“……等等，你说这是你的身体？”
顾衡目瞪口呆。
“是的。”
系统的声音仍旧在他脑海里播放。
“这尊躯壳与我完美适配，事实上，我的主要意识已经完全上传至这具躯体之内，你的脑海里只留存着我分离出来的一道子意识。”
顾衡沉默着，然后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去，捏了捏棺中少女的脸颊。
好冰，好软。
这触感太真了。
“所以说，系统你现在又进化了一次？”
他挑眉。
“这么说也没错，我现在可以说是货真价实的‘智慧生命’，这副身躯是按照最完美的人类女性来制造，从此以后，我将以实体形态跟随你行动。”
棺中少女抬起手来，对着顾衡挥了挥，像是在打招呼。
“那我该怎么叫你，总不能当着别人的面喊你‘系统’吧？这有点太……笨了。”
顾衡挠挠头。
一直以来都只以声音和交互界面存在的系统，突然间就有了一具如此完美的躯壳，从今往后它还就真得以这种形态来跟着自己了……
若是放在以前，顾衡绝对不会接受这种如此之快的变化。
但自己现在所处的地方还叫做“纪元墓场”，还有好多神明的尸骸呢，所以系统如今有了个身体，倒也没啥不可接受的。
“你可以叫我‘科技之主’，或者根据你自己的心情和喜好，随意给我起个名字。”
“那我叫你……顾夕瞳？”
顾衡觉得另外起个名好些，什么“科技之主”听着像是个至高无上的大封号，一般不太适合时刻挂在嘴边喊，会损害这种封号的威严。
“随你喜欢。”
系统——顾夕瞳面无表情的就接受了顾衡为她起的新名字。
完美的无情少女默默地走到顾衡身边，然后一言不发。
就像曾经顾衡不呼叫，她就不做任何反应，完全没有存在感的那个时候一样。
“行吧，把你带出去肯定会引人注意，不过武堂主为人大大咧咧，或许不会在意这些。”
顾衡松了口气。
这一趟远行算得上是收获满满。
要说他还有什么疑问……
那就是。
系统到底是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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