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还是没绷住，哽咽声像有连锁反应一样，从前排一点点蔓延开来。
没有人再喧闹起哄，只有细碎的呜咽声，混在晚风里吹向舞台。
陈尘弯腰许久，听到呜咽声才缓缓直起身。
他眼底也蒙上一层淡淡的水汽，起身的一瞬，唇角已然牵起一抹温和的浅笑，对着话筒轻声劝慰。
“今晚已经足够珍贵。”
“回到自己的日子里，一定要照顾好自己。”
“人海相遇，已是万幸。”
“好好生活，下次再见。”
话音落下，他抬手向着四面八方的人海缓缓挥动。
无数手机闪光灯依旧不肯熄灭，整片银色星海跟着晚风轻轻起伏，像是在不舍地挥手回应。
见无人退场，陈尘握着话筒，又驻足片刻，小小的开了个玩笑：
“你们都不走啊？”
“对！”
“那就开始打扫卫生吧。”
“……好！”
原本萦绕在场地里的离愁伤感，被这句玩笑冲淡了大半，不少人一边笑着抹掉眼角的泪水，一边慢慢收拾脚下的垃圾。
陈尘脸上的笑意更柔和了些，对着话筒出声夸赞道：
“你们真棒，看来以后可以出一套垃圾袋周边，印上果园的标语，下次来看演出随身带着。”
台下瞬间响起一阵哄笑。
“不要啊！”
“能不能换成手办！”
“垃圾袋太接地气了！”
“有周边就不错了，想买……”
陈尘低笑出声，眉眼弯起，借着玩笑缓和离别的氛围：
“其他周边可以慢慢等，爱护环境要从当下做起。”
“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果园下一款周边就是垃圾袋！”
粉丝们能怎么办呢？
当然是宠溺地回道：
“好～听你的。”
一声拖长的应答响彻全场，伴着笑声回荡在旷野上空。
陈尘望着底下有序收拾的人群，心里暖意翻涌，语气也慢慢认真下来。
“玩笑归玩笑，最后还是要叮嘱你们。”
“路上一定要注意安全。”
“结伴回去的果宝互相照看一下，坐车系好安全带，开车的不要熬夜超速，别着急赶路。”
“外地赶来的果宝，回到住处记得先吃点东西，喝点热水。”
“回去之后按时上课上班，把生活的重心放回自己身上，好好吃饭，好好休息……”
陈尘絮絮叨叨说着细碎的叮嘱，像出门时，父母反复念叨的嘱咐，没有华丽的辞藻，却句句真切。
台下原本嬉笑的人群渐渐安静下来，静静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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