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
相比意外爆发梅毒，被人投毒要更难受。
他第一时间，对帮自己挖来柳嫣儿的经理展开报复，那个经理本来在寰宇传媒，献上柳嫣儿和南露的同时，便跟着一起过来了盛景传媒。
跟着，王老板开始摇人报复林川。
这一口气，他实在是咽不下去了。
然而却发现，以前的人脉都不管用了。
本来他已衰落，这些人语气就有点敷衍，听说他要报复林川，更是第一时间就挂断了电话，然后拉黑了他，把他当瘟神。
有个朋友多说了两句，却似乎觉得他疯了：“你特么的不想活了是吧，谁给你的勇气去惹林公子？你从一开始，就不应该招惹，把柳嫣儿挖过去导致公司倒闭，那就自认倒霉。你还想报复，嫌命长是吧？你知道林公子什么身份，他跟多个市长捆绑，还是九州集团董事长，资产一两千亿。哦不对，前阵子他击溃奥丁资本，仅仅一个多月的时间就赚了一千多亿，现在的资产两三千亿。你资产不过几个亿，是哪里让你觉得有资格碰瓷的？”
王老板所处圈子，还是有些低了。九州集团跟奥丁资本的那场商战他只是有所耳闻，并不清楚。
如今听说具体情况，顿时张口结舌，一股寒意直冲脑门，一下子清醒了。满腔的怒火，都被两三千亿这个冰冷的数字给硬生生地压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