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不了了。
一连在这书院耽误了几天,谢无道和粟九旁敲侧击对顾西亭说了好多话,他有时蹙眉,有时也承认他们有道理。
但谢无道怀疑他们这么做都是无用的。
再一次得到了钥匙,打开了最后一扇门,光影再转,肃杀之气扑面而来。
金钉朱漆的朝堂大门打开……
粟九愁眉紧锁:“太顽固了,油盐不进,这一波他要来送死了……要不,我们把他的腿打断吧。”
“来不及了……”
明明这个任务就是“穿吾身,承吾志”,到这里怎么就不行了呢?
投下了最后的1点墨点,他们走进去,和顾西亭一起立于堂下,肃杀之气扑面而来。
顾西亭身着崭新的绯红官袍,头戴乌纱,跪伏在冰冷的金砖之上。
“大胆!”皇帝的声音如同九霄雷霆,“顾西亭,你敢妄议国本,污蔑朝廷取士大典?!”
谢无道看到顾西亭脸上的决绝,知道完了。
顾西亭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句清晰地在朝堂上响起:“陛下!寒门士子之苦,陛下不得而知,豪门贵胄,视科场如私园,此非危言耸听,陛下三思啊!”
皇帝震怒:“祸乱朝纲!其心可诛来人!剥去他的官服,摘了他的乌纱!打入天牢!”
顾西亭被拖走,拼尽最后的气力嘶吼:“臣九死无悔!”
粟九苦无奈耸肩:“白费力气,真是粪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谢无道心头一亮:“粟九,这一幕,和我们第一次看到的不一样。”
粟九一愣:“是诶,在那外面所见,是顾西亭痛哭流涕求饶。”
谢无道笑了:“我好像知道这一局是什么意思了,粟九,一个人的秉性是无法改变的,纵使外力如何作用,他认准的事,还是会去做。”
粟九叹息:“这不和你一样吗?”
确实还是挺像的。
他们的尝试并非无用,是在尽力阻止之后,才发现顾西亭这个人,那些道理他都懂的。
他不会明白自己在以卵击石吗?他明白的,但是明白会死也不会改变他的想法。
不是顾西亭本人,很难从理解他的决绝。
谢无道说:“这三扇门的存在,就是为了点明这一点:顾西亭是个从一而终的理想主义者,他畏惧的从来不是死亡,而是死后在史书里被涂抹得面目全非。”
粟九了然:“所以,他觉得太丢人,没脸见人,我们看到的,才是那个无面的状元郎。”
画面再度凝固,,谢无道走到一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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