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双、合欢梳一把……”
不,也不会是他,礼簿记载的是实物嫁妆,而婚书属于灵魂契约。
在经过谢无道的时候,他突然掐算:“你还能走三百步。”
谢无道已经走了六十多步,如果账房先生的话为真,那么剩下的机会不多了。
一个钉棺老仆拖着铁锤颤巍巍走来:“少奶奶,老奴给您钉稳些……”
仅是打工人,婚书属于宗族核心机密,不可能由他保管。
在前方,突然出现了司仪的身影,只见他的舌头被切了去,嘴角淌着血。
会是他吗?他可是这场阴婚仪式的官方见证人,很有可能带着婚书。
谢无道心头紧绷,要行动吗?如果走过了,就再没有机会了。
这游戏难就难在,这是一条无法回头的单行线。
就在他犹豫之时,白色灯笼里的烛火,突然熄灭了。
世界陷入了最纯粹的黑暗之中。
这些鬼魂也停止了前行,静默地站在原地。
如果这样,游戏将无法推进。
会是司仪吗?
因为只有他来到的时候,烛火熄灭了。
现在要选司仪吗?
不,不是……
烛火熄灭只是系统干扰,想让他误判“司仪特殊”。
但并非如此。
在黑暗中,谢无道的思路,逐渐清晰起来。
这些人都是障眼法,想要让玩家错选。
黑暗给了他暂停的机会,他先在自己身上翻找了一遍,只翻出了自己随身携带的医书。
这可是在左蘅的指引下,带过来的东西。
会是医书吗?
谢无道翻动了一下,里面没有藏着婚书。
与此同时,他感到一阵阴寒的气息从身后蔓延来。
这规则没说不能往后看,但谢无道向后望去时,只看到张如晦那张青白麻木的脸在眼前放大。
“妈的,真是阴魂不散!”
不知什么时候,他,竟然悄声摸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