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朝着他不愿意的方向发展了，但他无力改变。
三月后。
好不容易办完了黄河渠道重建的前期督办事宜，得了帝王恩赐提前回京。
方世杰风尘仆仆回到京城，京中已经大变样。
几个女儿进入了皇后娘娘大力支持，孟尧亲自带人设立的女学学习。
妻子和老母亲为女学的运转无偿捐献了一笔数量可观的银子，平日里还总忙前忙后。
他回府时，妻儿和老母亲都出门了。
方世杰坐在空空荡荡的堂屋，突然觉得情况有些大不妙。
目前为止，方家从上到下，好像......只有他一人格格不入。
朝堂中反对女官的声音已寥寥无几，听说皇上后宫的妃嫔都开始明目张胆出宫各处走动了。
这个时候，方世杰终于意识到，女官一事乃大势所趋，早已不是他说反对就能反对的了。
纵然心中仍颇有微词，可先前就因此事得罪了天底下最有权势的那对夫妻，他也不是看不清形势的人。
入京第二日，入宫述职完毕，方世杰上了一封厚厚的折子。
他在其中大力称赞皇帝让女官入朝一事乃千古壮举，他效力的君王乃盛世名君，皇后是天下第一奇女子。
花了大量篇幅盛赞帝后的仁义圣明，有理有据，偏还让人读不出一丝谄媚之感。
清漪都不得不佩服起方世杰来。
“这人还识时务，能屈能伸。”
这三个月来，核查户部旧账和督办渠道重建这两件事，方世杰都做得可圈可点。
他确实有些才能，不怪他那般自傲。
如今来看，也不是个看不清形势的蠢货。
倒也勉强可用。
皇帝也是这么想的，他将那封通篇写满溢美之辞的折子放回桌案上，赞同点头，“确实如此，到底还不算无药可救。”
只是想起他先前那般作为，惹得清漪不满，还是不能就这么轻轻揭过。
不然，落到朝臣眼里，得罪了皇后岂不是什么都不用付出？
那可不行。
皇帝略一沉吟，说：“他既有才能，不如调去孟尧手下做事？”
说完他看向清漪，征求她的意见。
“好啊。”
清漪几乎是立刻就同意了，还补充说：“方世杰有才，正好孟尧手底下也缺个‘冲锋陷阵’的先锋，让他过去，人尽其才，刚刚好。”
说完，两人目光对视，齐齐笑了。
方世杰接到最新任命，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特意又问了一遍。
“皇上他......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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