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殿都盖起来了!那光柱…啧啧,隔着这么远都能感觉到里面精纯的星力!要是能吸上一口…”
“省省吧你!”旁边一个马脸弟子嗤笑,用树枝拨弄着火堆,眼神却不由自主地瞟向鹰巢堡垒方向那通天彻地的光柱,带着毫不掩饰的嫉妒和贪婪,“没看见三大派那些眼高于顶的家伙都只能干瞪眼?那堡垒硬得很!听说上次玄元剑宗一位长老想强行靠近‘观摩’,结果被那壁垒上的光炮轰得灰头土脸,飞剑都崩了个口子!嘿,活该!叫他们看不起人!”
“就是!凭什么他们吃香喝辣,我们就得在这破陨石上喝风?连魔崽子都学精了,不来啃我们这些硬骨头…不,是没肉的骨头!”另一个矮胖弟子唉声叹气,“再这样耗下去,别说捞好处,不被魔气耗死,也要被三大派当炮灰使唤死!”
抱怨、嫉妒、贪婪、疲惫、对未来的迷茫…种种负面情绪如同浑浊的雾气,笼罩着这几个地煞门弟子。他们身上的护体灵光黯淡且驳杂,心神更是如同布满裂纹的粗陶罐。
蚀心使徒所化的无形涟漪,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鲨鱼,瞬间锁定了这个角落。它无声无息地弥漫过来,轻易地穿透了那层聊胜于无的简陋防护阵法。
它没有直接攻击,而是如同最细微的尘埃,悄然附着在他们呼吸带出的微弱气息上,依附在他们黯淡的护体灵光缝隙里,甚至沾染在他们啃食的兽肉升腾起的热气之中。
一丝丝比头发丝细万倍、微弱到连金丹修士都无法察觉的冰冷意念,如同无形的孢子,顺着他们的呼吸、毛孔,悄无声息地渗入他们的体内。
三角眼弟子突然觉得心头一阵没来由的烦躁,看旁边马脸弟子拨弄火堆的动作都觉得格外刺眼,忍不住开口呛道:“拨什么拨!火星子都溅老子袍子上了!晦气!”
马脸弟子一愣,随即火气也上来了:“溅你一点怎么了?这破袍子还能值几个灵石?有本事你去穿紫霄仙府的云锦去啊!”
“你找茬是吧?”
“是又怎么样?”
两人瞬间怒目相视,刚才还一起抱怨的“同病相怜”荡然无存,只剩下一点就着的无名火。矮胖弟子试图劝架,却只觉得脑袋发胀,一股强烈的厌倦感涌上心头,只想这两人都闭嘴滚远点。
蚀心魔种,已然播下。它们如同最微小的寄生虫卵,悄无声息地潜伏进宿主心湖的最底层,汲取着这些负面情绪作为最初的养分,等待着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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