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在」上挪开。
想着这些,朱棣更似是盛怒之下忘了情,气得起身朝袁珙的方向冲了过去,左手抓起对方的脖领子,右手沙包大的拳头已经捏了起来,欲要往他脸上招呼过去:“依本王看!最居心叵测的是你这江湖骗子才是!”
也好在这时候,旁边的赵峰赶紧眼疾手快地拉住了朱棣,沉声提醒道:“燕王,莫要忘了你的身份,此处乃是乾清宫,是陛下御前,有什么事情自有陛下圣断,莫要失了分寸!”
与此同时。
道衍和尚也是恰到好处地跟着站起身来,拉着朱棣劝道:“燕王殿下冷静!一个月前你不肯听贫僧的劝,等不及再观望观望便执意发兵,惹了今日之祸,今日你总要听贫僧一句劝,陛下面前不可造次!!再惹祸端岂非又追悔莫及?”
这也算是给朱棣「冲动、被迷惑」的说法继续添砖加瓦。
正所谓人生如戏,全靠演技。
听到道衍和尚说完这话,朱棣这才好似冷静下来了,卸了手上身上的力气,放开了袁珙,气呼呼地骂道:“陛下当面,算你老小子走运!”
说完,朱棣不等袁珙说什么,便反身又规规矩矩地跪了下来,先请了罪:“陛下,是罪臣冲动冒犯陛下了,但罪臣也是听陛下提起了此事,气不打一处来,这才失了分寸。”
接着又继续参了袁珙一本:“罪臣自知有罪,甘愿听候陛下处置,但罪臣觉得袁珙这江湖骗子定然别有居心!请陛下明鉴!不能轻饶了他!!!”
就是可怜了袁珙。
先是差点儿挨了揍,接着又被人甩锅诬陷,猝不及防之间,袁珙的天都快塌了。
当下气得怒目看向道衍和尚,斥道:“道衍!你……你们不讲武德!几年前要不是你一封书信把老夫喊去了北平府,老夫哪儿会去给他相面?哪儿会说这样的话?现在过河拆桥是吧?”
“陛下!求陛下明鉴!弟子绝无此心!弟子只给燕王相过面!其他藩王,都是见也没见过的!”此刻,袁珙心里是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弄死道衍和尚的心都有了。
朱棣却还是不依不饶:“你说是就是了?要不是你撺掇,本王现在还好端端地在北平当燕王呢!”
“你……”
双方争执不下,朱棣这边疯狂泼脏水,袁珙这边只有冤枉他的人知道他有多冤枉,一时吵得不可开交。
直到朱允熥默默看了会儿之后,给了赵峰一个眼神。
赵峰这才拔出腰间的绣春刀,横在袁珙和朱棣身边,冷声道:“陛下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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