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太监有些模糊的背影,长叹了一口气。
她低声呢喃道:“面白无须,身带些许异味,虽作的是小厮打扮……但他却是个太监,是宫里出来的人。”
清宁师太很是敏锐。
见到对方的第一眼便通过些许细节确定了对方的身份,也正是因为确定了对方的身份,所以她才会心生警惕,才会说些「贪玩住几日」这样的话替徐妙锦遮掩。
“妙锦丫头,莫非你任性离家的事情……”
“连宫里那位陛下都已经知道了?”
“若是宫里的陛下什么都知道了,你这可是叫欺君之罪呀!”
清宁师太越呢喃思忖着,眉头便拧得愈发紧了起来,徐妙锦算是她看着长大的姑娘了,今日这小太监突如其来的拜访……让她也不得不慌了神。
只是她转念一想。
又觉得这里头透着些许怪异:「如果说是宫里那位知道了此事,又何必让一个小太监乔装打扮成小厮来此?直接一道宣召或是降罪的圣旨传来不也就是了么?古怪,这事儿十分古怪。」
她沉吟思索了好一会儿。
愣是想不明白到底为甚会这么古怪,只能暂且撇开这些思绪,若有所思地道:“也好在你刚好被辉祖带回去了……事情倒也不一定无法转圜。”
想到这里。
清宁师太连庵门都没关上,便匆匆转身朝里走去,将自己方才遭遇的事情言简意赅地写了一封信,寻了一个年轻的比丘尼吩咐道:“快,把这信送到魏国公府去。”
……
“回家去了!?”
正在醉月楼喝着茶、听着外面台上老者说书,对这个消息却是大为意外,完全没有料到。
小太监如实回报道:“回陛下的话,净月庵的清宁师太亲口说的,说是余缈姑娘前两天回家去了。”
朱允熥若有所思地蹙了蹙眉。
小太监不明所以,他还能不知道么?
徐妙锦这小丫头离家出走都多久了,一天到晚生怕一不小心被家里人给逮回去、不得不被送到宫里来给自己这个「荒唐任性的昏君」当嫔妃。
这么长时间都坚持下来了,会自己跑回家去?
再说了,自己和徐妙锦既算是朋友一场、也算是师徒一场的,就算这丫头回去,多少也一定会给自己秦淮河畔那间大宅子那边送个信儿,递个话什么的,绝不会一声不吭才是。
想到这里,他转头看了一眼旁边的马三宝道:“徐辉祖如今是不是也在京中?”
马三宝思索了片刻,立刻应声道:“回陛下的话,上个月锦衣卫有消息说北元降将阿鲁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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