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觉醒者浑身一震,方才骤然回神,连忙转身跟上去。
追上老觉醒者,伸手搭住兽王负伤的躯体,同其余几人一道协力托扶。
众人不敢多做停留,快步后撤,一路又退回到原来的位置。
直到稳稳站定、暂时脱离两股强者对峙的风暴中心,众人这才将兽王小心翼翼的放下。
年轻人突然想到什么,下意识回头望去,口中满是不可思议:
"那是——"
"教廷的人?!"
其他人也是满脸不解:
"他来干什么?!"
“为什么回出手救下兽王?”
"难道,他是个好人?"
就在众人疑惑的时候。
一道冷静的声音,从人群后方传来。
"不。"
老觉醒者眯着眼,满脸敌意的看着圣光中的人影:
"他既然是教廷的人,那就一定是中州的敌人。”
"他不可能为了中州拼命,更不可能救人。"
"一切都是伪装。"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醒了所有觉醒者。
是啊。
那可是教廷。
那个一直推波助澜、试图摧毁整个中州秩序的教廷。
那个与中州对立了数百年的教廷。
怎么可能来救人?
一定有所图。
而此刻。
兽王似乎回复了一些,僵硬的转动脖子,看向来人。
眼睛里闪过一丝难以置信。
那是教廷的人。
救下他的是教廷觉醒者?
这怎么可能?
兽王想不明白,但存活下来的松懈和放松,让体内透支过度的力量瞬间反噬。
整个人直接失去了意识,彻底昏了过去。
远处。
看着圣光中的人,冥渊狭长的眼缝再度收窄。
一身洁白的长袍。
面容俊朗,目光温和。
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让人忍不住想要亲近的正气。
就连周围的灰雾,都在他身周三尺之外,被圣光逼得无法靠近。
仿佛他所在之处,就是人间最后的净土。
可正是这种违和的亲近感,反而让冥渊深恶痛绝。
教廷的气息。
低沉的声音从冥渊喉间漫出:
“圣座......”
语气中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像是在咀嚼。
像是在品味。
又像是在压抑怒火。
升起一种踩到了一只臭虫时,从骨子里泛出来的恶心感。
对面那人似乎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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