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就是万劫不复的末日。到那时,别说你与普罗托斯争的王位,,我们所有人,整个维兰文明的火种,都会被这个外敌彻底消灭。”
殿内瞬间安静下来,奎兹尔的话像一块巨石,沉沉压在弗利萨的心头。
那是父王作为统治者的警示,更是一个父亲对后代最后的嘱托。
“父王,我明白了。”弗利萨的声音比先前更沉了几分,眼神里没了方才的急切,多了几分真正的凝重。
“儿臣向您保证,绝不会为了一己的权位之争,将整个维兰文明的利益抛在脑后。战事当前,守住文明才是头等大事。”
奎兹尔看着他眼底那份难得的认真,紧绷的嘴角微微松动了些。
这是他第一次对这个曾被自己视作“扶不上墙”的次子,露出了真切的欣慰神色。
他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轻轻点了点头,那眼神里的审视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不易察觉的托付之意:“去吧,到最高指挥部找努纳奇。记住你今天说的话,别让我失望。”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