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邪紧盯着月初，在眼眶泛红之前有些狼狈的撇过头，笑道：“说起来，一般都是别人倒霉呢，我还没吃过什么亏。
要是被我三叔那个老狐狸知道了，没准真要得意了。”
“那很好啊，别人跟你怎么能比，他们又不是我的朋友。
无邪，你已经做的很好了，完全超乎所有人的意料，你三叔确实该为你自豪的。
他至少，教了你很多能活下去的本事，也不是完全没有用的。”
月初肯定的点了点头，虽然她难以想象无三省得意非常的样子，但是不妨碍她在这种安慰一下无邪。
要是真的把人惹哭了，她可不知道该怎么哄啊。
“人家都骂我心狠手辣呢，月初怕不怕？我好像，真的跟当初不一样了。”
无邪垂眸眨了眨眼睛，似乎不敢看月初，眼中却氤氲起了风暴，反正这十年间他做的坏事已经不少了，要是月初害怕的话，就只能蒙上她的眼睛了。
放她离开？那是不可能的了。
因此无邪在最初的冲击感过去之后，只是半真半假的说着，甚至还有心思想要怎么样月初才会更心疼他一些。
“这倒也......不必太高看自己了，跟我们比起来，无邪你这道德感高的可以上天堂了。”
月初挠了下头，但这话真的出自她的本心。
在月初看来，无邪是那种会一边反思一边坚定不移的，朝他认为对的、或许会伤害别人的道路出发的人。
哪怕道路上全是黑暗，但只要尽头有那一点光亮，他就会坚定的走下去，不管过程中有多少反对的声音，也不会改的那种犟种。
在这过程中，无邪会尽量减少伤亡，假如必须有牺牲，他也会想办法让这死亡变得有价值。
况且他还能反思，那已经很了不起了，说到底，他们这群人当中，谁手上的人命不比无邪少呢。
只是他的道德感尤其的高，将所有他利用过的人都放在了心上了，将人命看的过重......
一个有良知的坏人，总比一个单纯的好人或者单纯的恶人难做人，尤其是他在做坏事的时候，都难以调整自己的心态。
那情况就更凄惨一些，时间长了之后别说损人利己了，只怕会得到一个破碎感满满的自己，自毁的噩梦将如影随形，没准比自己害的人还死的早。
这种强烈的负疚感，甚至折磨到了当初看书的自己，所以盗笔十年后的这些故事，月池才没有什么头绪，她实在不爱看自我折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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