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压压的一大片，从近处的海面一直延伸到雾气尚未完全散尽的远方，压迫感十足！
卡尔：“......果真是夜歌。”
“而且，”村木在旁边盯着画面，冷冷地道：“又是这些魔族军队。”
“......”
卡尔沉默下来。
经过三番五次的交手，他已经可以确定——虽然卡恩已经归顺了夜歌，但夜歌手下的这支魔裔军团，肯定不是恶魔族的军队。
恶魔族的军队风格他见过，和这支军队的作战方式、装备风格、乃至身上散发的魔气质地都完全不同。
那么这支魔裔军团——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威尔霸。”卡尔转过头，目光落在那头铁塔般的身影上，“你的情报比较灵通——你知道夜歌的这支魔裔军团，到底是从哪里来的么？”
威尔霸耸了耸肩，摊手道：“我也不知道啊。”
卡尔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道：“这世上，还有你不知道的消息？”
村木也扭头看了看他，淡淡地道：“你这家伙前世还是夜歌的手下，该不会，你是他安插在我们这边的卧底吧？”
“喂喂喂，怎么可能？你们的想象力也太丰富了吧？”威尔霸笑呵呵地道：“你们可不要太过高看于我。我的情报再灵通，也只是在凡界而已。”
他顿了顿，语气里多了一丝意味深长的暗示，“如果夜歌老大他真的有能力在凡界之外的某个地方秘密发展势力......那我也无能为力去调查，对吧？”
卡尔眼眸一动。
这话，倒是提醒了他。
不是在凡界......
难道是在其他位面？
可是，能够让他发展出如此庞大的魔裔军团，能是哪一个位面？
神界，凡界，亡灵界，三界之内，感觉都不可能。难不成是在三界之外？？
虚空界？
那是只存在于传说中的空间位面，据说在远古时期虚空一族被神族打败以后，与神族签订了条约，虚空一族永远都不得离开虚空界，并且如今虚空界只有神族可以进入。
所以这显然更不可能。
难道是......魔界？！？？
卡尔面色骤然一变。
魔界——那个早在亿万年前就已被神族亲手毁灭的禁忌位面。传说中创世神以天道之力亲手种下的魔界之树，也早在那一战中随着整个魔界的崩塌而彻底消亡。
可是，除此之外，还有什么别的可能？如果......只是如果......夜歌不知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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