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易察觉的金芒。
“只要我还在喝这口酒。”
“这天,就塌不下来。”
他随手将空了一半的酒坛扔在一旁,再次抓起那个生锈的剑柄,翻身躺倒在草地上。
“睡觉睡觉。”
“天大的事,等睡醒了再说。”
阳光洒在他身上,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那柄锈迹斑斑的铁剑,在阳光下似乎闪过了一道寒光,却又迅速归于平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