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伤心过度，紫凰圣主昏死了过去。
即便是昏迷中，她的身躯也在时不时颤抖。
她的口中，无意识的呼唤着妹妹“熏儿”名字。
姐妹情深！
尽管，杨凡心头不清楚，当年发生了什么事情。
但杨凡从紫凰圣主这女人身上，看到了真正的姐妹情深。
不然，她也不会相隔百万年后，还想着去采摘灵山圣莲，复活她死去的妹妹。
不知多久，紫凰圣主幽幽睁开眼睛。
“前辈，你醒了吗？”杨凡关心一句。
这时。
紫凰圣主目光看向他，那是一双……
“熏儿？”
杨凡表情僵住，用着吃惊难以置信语气。
这眼神与紫凰圣主不同，纯净中带着一丝呆萌。
杨凡与熏儿相处好几天了，一眼就认出来这醒来之人熏儿！
“杨凡，我……还没死吗？”熏儿虚弱开口。
杨凡无语的看着她，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
他不清楚熏儿去世前，年纪有多大。
但她不知什么原因与姐姐神魂融合到一起，很粘人。
特别是近几天相处下来。
她不记得过往事情，但却将杨凡当成了唯一依靠。
比如现在。
她醒来第一件事，就是靠在杨凡怀中。
杨凡低头看着她，没有将她推开……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我做了个梦……”
“什么梦？”杨凡轻轻询问。
“我梦到自己死了，梦到了我的灵魂与意识，化为满天尘埃。”
“我还梦到，我消散时候，看到了你在地面上发着呆。”
“我拼命的在呼喊你，而你却听不到，也看不到我……”
熏儿声音幽幽开口。
两人目光对视，杨凡从她眼中看到了晶莹泪光。
“你……会没事的。”
杨凡嘴唇动了半天，说出一句话。
“真的吗？”
“嗯，真的！”
“那我们来拉勾约定。”
“拉勾约定？”
杨凡看着熏儿，疑惑她要约定什么。
曾几何时，他也与依依这般约定过。
现在回想起来，那已经是几十年前事情了。
曾经的那个懵懂少年，如今……已经是上界仙尊。
那时的依依，心头想必同样绝望、无助吧？
“如果我哪天再也醒不来，你要坚强一点，不准哭。”
“……”
“这一辈子能认识你这么好朋友，熏儿很开心。”
“你想啥了，我不都说了……肯定没事。”
熏儿笑了笑，没有反驳。
没事吗？
她自己的情况，比谁都清楚。
尽管，她现在还能勉强醒来，但能够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灵魂在一点点溃散。
哪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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