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这……这发生了什么事情？”
“不清楚！”
“老鹰国与法老国两位绝世妖孽，仅能让神鸟睁眼，他的精血让神鸟复活？”
“这逼崽子身上，是不是有挂？”
“谁一个上去滑铲将他制服，我搜搜他身。”
“你他么怎么不去？”
“呃……我这不是害怕嘛。”
众人皆震惊。
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时。
杨凡缓缓抬起头，看向问心碑上方神鸟青鸾。
下一刻。
青鸾神鸟身上，一束赤金色光芒。
照射到他身躯之上。
杨凡眼前景象，开始斗转星移。
陷入到幻境！
他……再次看到了女帝。
一袭红衣，身形看起来略显娇小。
“前辈！”
杨凡情绪激动，喊了一声。
声音有些沙哑。
即便他知道这是幻境，心头依旧充满了激动。
“唉！”
女帝没有说话，发出轻轻叹息。
这声音。
他似曾相识，好像在哪听过。
随后。
他猛地想起，曾在八荒锁龙阵底部龙脉中。
女帝与他做最后诀别时，发出的叹息！
“前辈，是……是你吗？”
杨凡抬起脚，一步步向女帝走去。
可是。
他走了几步发现，不管他走多快。
都无法到女帝身边。
她依旧站在远处。
到后来，杨凡开始奔跑！
女帝依旧矗立在那里，仿佛看不到他一样。
不知多久。
她缓缓转身。
杨凡视线里，呈现她绝世容颜。
以及……一滴清泪，滑落下她脸颊。
“前辈！”
杨凡再次喊了一声。
终于，他到了女帝身前。
他看着从女帝脸颊滑落的清泪，下意识抬手接住。
可……也在此时。
女帝的身影，宛如一阵青烟般。
消散在空气中。
无影无踪。
就连四周的茫茫幻境，也如同镜子般破碎。
他……依旧矗立在问心碑前。
石碑顶端神鸟青鸾。
再次化为浮雕。
仿佛……先前的一切，都是梦！
杨凡心头……从未有过的惆怅。
当他弹开掌心时，他脸上表情僵住。
掌心……有一滴带着丝丝温度的泪珠。
“刚刚……那是……梦吗？”
杨凡喃喃自语，如遭雷击般傻在那里。
四周众人疯狂议论。
刺耳声音，落入他耳中。
让杨凡逐渐回过神。
一时间。
他心头有些分不清，哪个是现实。
哪个又是梦！
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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