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什么程度呢，就是他们…”
说到这里，曹姐忽然停了下来。
她脸上快速闪过一丝很不自然的神色，随后开始喝茶。
不再继续下去了。
宁海贝跟楚晨都注意到了曹姐的反常。
这难道又有什么难言之隐？
楚晨本来只是想应付一下宁海贝随便聊聊，没想到真的能问出一些东西。
曹姐说到一半忽然中断，肯定不正常。
“他们怎么了？”
曹姐就像换了一个人，从他们进她家院子到现在，她一直都是笑嘻嘻的。
但现在，她脸上一点笑容也没有。
不仅如此，脸上还出现了一些不耐烦以及烦躁的神色。
“抱歉，他们故去也有一段时间了，我现在实在不想再回忆起以前的事了。”
“不然一会儿又要勾起什么伤心的往事了。”
曹姐这个理由虽然听起来很合理。
但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她在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