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从领导台上快步走了下来。
这种高级领导自带的威严气场,与持枪士兵身上的沉沉杀气交织在一起,谁也没有说话,却又什么都说了。
就在廖伟贤准备开口时,外面又传来一阵脚步之声,待外面之人露出面容,廖伟贤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整个身体也变的紧张起来。
“王老,您怎么来了?”
“怎么,我这把老骨头还不能做点事情了。”
“不是,不是,您请坐,请坐。”
自从传言去南方休养后,廖伟贤再也没有见过自己这位老领导,工业部的前任大部长。
要说跟李文山斗斗法,廖伟贤至少有六成的胜算,可是面对自己这位老前辈,他是一点争斗的精神都没有,主要是沙场里带出来的精气神,任谁看了都不禁凛然起来。
“王老,您过来所为何事啊?”
“何事?还不是替你小子擦屁股。”
这话一出,廖伟贤霎那间变得面红起来,都是上了年纪的人了,还是这么高级别的领导,除了王守善能喊他声小子,换做其他人,是绝对不可能出现的事情。